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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990藏宝阁开奖资料 1 前言:这是一个发生在梦里的故事,可有时我却觉得它就是真实的。
  
  一
  
  我有个哥哥,在外面当兵,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已经出去三四年了。
  马上就要到中秋节,我在平山煤矿已经挖了三个月的煤,两千一个月,我已经挣了六千元。我盘算着领完工资回家过中秋节,因为那是团圆的佳节,所以我必须陪在父母身边。
  我兴冲冲地来到矿区办公室,黄矿长刚好在。他穿一件灰色西服,正靠在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黑皮办公椅子上,两条穿着蓝色牛仔裤的腿交叉搭在朱红色办公桌上,两只脚丫穿着白色袜子,袜底全是黑的。黄矿长是个秃头。
  黄矿长带着鄙夷眼神的眼神看见我进来张嘴问道:“关小军,什么事?”
  我回答他道:“黄矿长,我不想干了,我想结下工资,一月两千一共是六千。”
  他听完我说的话有些惊愕,却显得不慌不忙:“哦,你想要工资啊。”
  我回答:“是啊,黄矿长。”
  他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我脑子“嗡”一声,不知是没听清他说的话还是听清了不敢相信,质问道:“黄矿长,我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随时可以走,随时可以结工资?”
  他依然很淡定,两只熊猫眼一样黑白相间的脚还放在桌子上:“是啊,你现在随时可以走,但是,要钱没有!”
  我想继续据理力争,黄秃头却不容许,他挥挥手潇洒地打了个榧子,办公室进来五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人说道:“请吧。”
  我还没应声,已经被他们抬起来架出去。他们是把我扔出去的,我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剧痛。黄头发壮汉恶狠狠地给我扔了句话:“小子,我们这是押半年给半年,想要工资先干够一年吧。你要不就继续干、要不就赶紧滚,否则黄老板要了你的小命。”
  看着五位凶悍的鹰犬哼哈,我悻悻地逃离了。回到了工棚,工友们都很同情我的遭遇,因为他们都是过来人。
  这里的工资押半年付半年,这样一来矿上挖煤的工人都成了黄秃头手下敢怒不敢言的看牛马。
  我坚持要走,几个好心的工友给我凑了些路费。
  在中秋节之前我总算赶回家,看着家里桌子上摆着的四块钱四个的五仁月饼,我体会到得说不清是温馨还是悲凉。
  中秋节那晚,皓月当空,当母亲从厨房端出的第四碗菜还是素菜的时候,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我强打笑容,不管什么菜今天晚上都上是个温馨的团圆之夜。等到菜都齐了,月光撒满院子,我和父母刚要动筷子,家里的门却突然“咚、咚、咚”地响了。
  这么大晚上会是谁呢?然而穷人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父亲站了起来把门打开。门外明晃晃地站着一个既陌生却又那样熟悉的身影,他满脸通红、目光如炬、身材威猛,他是一口气跑回来的。坐在凳子上的母亲看了一眼,惊喜地叫喊起来:“我的儿啊!”
  他就是我那个当兵的哥哥,在中秋节的最后一刻赶回了家。我那高龄的双亲显然比我激动许多,问长问短、嘘寒问暖。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纳闷:这个家连个电话都没,你让哥哥怎么通知。
  过了许久,四个人才坐定在桌前。多年不见哥哥的皮肤变得黝黑,他黑色的眸子端详着桌上的饭菜,和蔼地对我说道:“弟弟,这大过节的,怎么连只鸡都不杀。”
  听到他这话,沉浸在我心中多日的委屈终于化作两行眼泪情不自禁得从眼眶流出。父亲皱了下眉头,母亲拉了拉哥哥绿色的军衣袖:“大军,别怪你弟弟,他让人给坑了。”
  听到这话,身材魁梧的哥哥站起来,一腔怒火:“什么!被人坑了?我是个军人,你们就是军属,我倒要看看谁敢坑军属!”
  
  二
  
  第二天,天刚破晓,父亲追出门来,语重心长得对哥哥说道:“大军,我看要不就算了,他们人多势重,你一个人去是要吃亏的。”
  哥哥眼神坚定:“爸,您放心吧!我有分寸,一定给弟弟讨个公道。”
  我跟着我哥哥向着平山煤矿出发。
  几天的行程,我和哥哥终于到了这个我挖了三个月煤的地方。周围一切都还没变化:高高的煤堆,煤堆边上几棵树,树上挂满了黑黑的煤灰,像一群十几年没洗过澡的老头。正是中午,太阳高高地照在天上,按照我地指引,哥哥径直走向矿区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黄秃子依然安稳地坐在他那张安乐椅上,看见我哥哥进来,眼神中依旧充满不屑:“你是哪个?”
  哥哥接着他的话茬:“我是关小军的哥哥,我来要回我弟弟的六千块钱工资。”
  黄秃子没有说话,挥挥手又潇洒地打了个榧子,门口又出现了以黄头发为首的五个壮汉。
  五个壮汉一拥而上来,要把哥哥架住,但结果却很意外。乒乒乓乓四五声,五个壮汉还没来的及挨近哥哥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有的被拳头打中了面门、有的是被脚踢中了胸口、有的被肘击中了小腹、还有个是被踢废了下阴。办公室的地上三个人在挣扎,两个已经昏厥。
  黄秃子的脸由红变青,开始有点着忙了,他站了起来拉响了警报。警报声一响,整个矿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秃子口气依然很硬:“小子,有种的到外面来。”
  哥哥跟着他到了外面,黄秃子马上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站在场地中央的哥哥就被二百多拿着各式各样工具的挖煤工人包围了起来。每一个矿工都好象刚从矿井上爬出来头发和衣服全是黑的。人们眼睛里露出害怕而假装凶悍的眼神,他们正是黄秃子多年压迫而来的二百多头牛马。
  警铃又响了一遍,拿着各式工具的人们开始冲锋。其实他们谁都不愿上前。
  最后还是有几个心急的人靠上来,那几个人还未碰到哥哥的身体,全被击中要害应声而倒。
  人啊,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越是什么行不通偏偏要做什么。见几个倒下,又有十几个人不信邪鲁莽地冲向哥哥。只见哥哥出手猛、准、恨,招招击中要害,中招的人不由地蜷缩在地上呻吟。
  人潮如涌、前仆后继,十几个人又围了上去,尽管他们小心翼翼可是结果却完全雷同,全都倒在了地下。
  这一批人倒下去,包围的人群都有些悍然了,他们开始改变策略,手拿起长长的棒子、铁锹远远的进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天上懒洋洋的金乌眯着眼睛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不到半个时辰,二百多人组成的集团变得越来越单薄。
  黄秃子远远地看着场地中央的情形,心中生出少许的畏惧,拿起电话拨通了派出所黄局长的电话。
  
  三
  
  时间没过多久,三辆警车伴着刺耳的鸣笛声来到了矿区。矿区响一声短暂的警报声,黑压压的人群停了下来,他们留出了条缝,几个穿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身穿一身光鲜警察制服的黄局长。黄局长长的慈眉善目,哥哥见警察来了放下了防守的架势。
  黄局长对哥哥说:“这位同志,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您跟我到车上说清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
  警察一来,我长舒了一口气,哥哥紧绷的身体也舒展了许多。
  哥哥跟着黄局长走出了人群。路边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警车,车门开着。黄局长让哥哥进去,哥哥的头刚进到车里,车里早已经有两个穿警察衣服的人拿着麻袋套在哥哥的头上,原来这些警察和黄秃子是一伙的。
  我正要“哎呀”一声,大叫起来:“大事不好!”
  警车后面的矿工们已经暴动起来了,他们挥起手中的铁锹、木棒,疯狂朝着麻袋打去,有的是因为刚才被打报仇心切,有的只是为了跟风。
  打了半响,黄局长才叫停。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去把麻袋掀开,我哥哥已经一动不动。
  黄局长神情有点慌张:“不会给打死了吧?”
  黄秃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站在黄局长的身边。他们原来是亲兄弟。还是黄秃子见过世面:“哥,搜搜他的身看看什么来路,死了也没关系,赔点钱而已。”
  一个警察在哥哥身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证件。姓黄的两兄弟赶紧把那证件拿在手里看,看完之后顿时傻眼了,证件上有两条龙在抢一个火球,上面赫然的写到:军人证—特种兵飞龙大队—关大军。
  黄局长四肢发软,两目茫然。
  不过他弟弟仿佛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到现在仍旧很稳健:“哥哥,你别慌!没事的,打个电话给他部队,就说是误伤的。”
  我走近前来看哥哥的尸首,身上全是伤口。我悲痛地哭泣起来。
  他们按证件上的电话打了过去。说话的是黄局长:“你好,请问你这是飞龙大队吗?你们这有个战士叫关大军。被我们矿上的工人误伤,伤势过重已经去世,我看你们是不是派几个人来处理一下。”
  
  四
  
  大军身亡的讯息很快传到他连长耳朵里,连长悲愤交加,不等上级的命令,马上集合全连,按一级警备状态向平山煤矿出发。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太阳渐渐西沉,平山煤矿比往日宁静许多,周围只有几声乌鸦在叫,重型机械的轰鸣声突然划破了天空的寂静。
  一个连队,一个全副武装的连队到来。只见个个战士头戴刚盔、脸涂油彩、浑身披着子弹、腰上挂满了手雷,脚上绑着军用匕首。轰鸣着的是装甲车,车上架着重型机枪。
  在矿上看门的老头儿第一个发现连队的到来,连摔带滚地进了办公室:“矿长,矿长,大事不好了,那小子的部队来人了,都带着枪呢。”
  黄秃头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有点心虚:“你说得是真的?”
  老头儿回答:“千真万确,全都带着枪。”
  黄秃头立刻打通了他哥的电话:“哥,那小子的部队来人了,还带了枪,你快过来压压场面。”
  不到半天,黄局长带着全局的警察来了。
  看着连队全副武装的阵势,黄氏两兄弟着实害怕。
  坐在装甲车上的连长询问着黄局长:“我兄弟的尸首在哪?”
  黄局长面带笑容地回答:“首长,在太平间,是误伤,是误伤。”
  连长走下装甲车进了太平间,检查尸首,发现哥哥的全身都已骨折。
  连长紧紧地把哥哥冰冷的身体抱在怀里,眼睛里似乎有几滴眼泪,他把哥哥背到场地。
  连长的脸变得铁青:“这是谁干的。”
  黄局长回答:“是矿上的工人。”
  连长立刻让黄局长把矿工集合起来。
  黄秃头拉响了警报,二百名矿工又出来了,全是黑糊糊的。
  连长指着地上的哥哥:“这个人是你们打死的吗?”
  二百人齐声地回答:“人是我们打的。”
  连长接着问:“谁是你们的头儿。”
  有人指了指黄秃头,连长对黄秃头问道:“这些人是你的?”
  黄秃头不屑的眼神中略带恐惧轻轻回答:“这些都是我矿上的工人。”
  听到这话,连长突然拨出手枪,照他头上“彭”就是一枪。
  黄秃子倒在了地上,脑浆、鲜血满地。
  他哥哥黄局长刷下变脸了,手指着连长:“你,你,你怎么能乱开枪杀人呢?”
  人群中不知谁小声说道:“黄局长和黄矿长是两兄弟。”
  连长走到黄局长的面前质问:“他们打人的时候,你在吗?”连长像只怒吼的狮子,他手中的枪顶在了黄局长的头上,黄局长额头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
  “在不在!”连长又一次质问。
  黄局长小声回答:“当时,我在。”
  “彭”一声,连长手里的枪打在了黄局长的脑袋上。
  连长把哥哥身体抱上了装甲车上。命令他的部下把这里所有的人打趴。
  特种兵战士冲下来,不一会儿在场的警察和矿工全都被打倒在地。
  连队开着装甲车离开,整个矿区,呻吟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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